出自唐代詩人的《對雪》
戰哭多新鬼,愁吟獨老翁。
亂云低薄暮,急雪舞回風。
瓢棄尊無綠,爐存火似紅。
數州消息斷,愁坐正書空。
賞析
這首是在被安祿山占據下的長安寫的。長安失陷時,他逃到半路就被叛軍捉住,解回長安。幸虧安祿山并不怎么留心他,他也想法隱藏本人,得以保留氣節;然而苦楚的心境,艱巨的生涯,依然折磨著詩人。在寫這首詩之前未幾,泥古不化的宰相房?帶領唐軍在斜和青坂與敵人作車戰,大敗,逝世傷多少萬人。新聞很快就傳開了。
詩的開頭──“戰哭多新鬼”,正暗點了這個使人傷痛的事實。房?既敗,光復長安臨時不盼望,不能不給詩人平添一層愁苦,又不能隨意向人傾訴。所以上句用一“多”字,以見心情的繁重;下句“愁吟獨老翁”,就用一“獨”字,以見環境的險惡。
三、四兩句──“亂云低傍晚,急雪舞回風”,正面寫出標題。先寫傍晚時的亂云,次寫旋風中亂轉的急雪。這樣就分出檔次,顯出題中那個“對”字,暗示詩人獨坐小房,重復愁吟,從亂云欲雪始終呆到急雪回風,滿懷愁緒,好像跟酷寒的氣象交錯熔化在一起了。
接著寫詩人清貧交困的景況!捌皸夐谉o綠”,葫蘆,古人詩文中習稱為瓢,通常拿來盛茶酒的。樽,又作尊,似壺而口大,盛酒器。句中以酒的綠色取代酒字。詩人困居長安,生活十分艱難。在苦寒中找不到一滴酒。葫蘆早就扔掉,樽里空洞無物。“爐存火似紅”,也沒有柴火,剩下來的是一個空爐子。這里,詩人不說爐中沒有火,而偏偏要說有“火”,而且還下一“紅”字,寫得好象爐火熊熊,滿室生輝,而后用一“似”字點出幻境。明明是冷不可耐,明明是爐中只存灰燼,因為對暖和的渴求,詩人面前卻涌現了幻象:爐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照得眼前一片通紅。這樣的無中生有、以幻作真的描寫,無比深入地挖出了詩人此時心坎世界的隱秘。這是在一種渴求滿意的心理驅使下呈現的幻象。這樣來描繪寒冷難忍,比之“爐冷如冰”之類,有著不能夠擬的深度。由于它不僅沒有局限于對客觀事物的如實描述,而且融進了詩人自身的主觀感情,適當地把詩人所要表現的思維情感表現出來,做到了既有事實感,又有浪漫感。
末后,詩人再歸納到對時局的憂念。公元756-757年(至德元載至二載),唐王朝和安祿山、史思明等的戰斗,在黃河中游一帶地域進行,全部局勢對唐軍仍舊不利。詩人陷身長安,火線戰況和妻后輩妹的消息都無從獲悉,所以說“數州消息斷”,而以“愁坐正書空”停止全詩!皶铡笔菚x人殷浩的典故,意思是發愁無聊,用手在空中劃著字。這首詩表示了杜甫對國度和親人的運氣深切關心而又無從著力的苦惱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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